“爸,医生说我没啥事吧?”
他抬头望向薛父,眼里带着祈盼,害怕从他嘴里听到不想听的话。
薛父别开眼,声音冰冷。
“你被耍了,刘癞子没那个胆子害你。”
他直觉这件事跟沈应淮脱不了干系。
不然怎么会那么巧。
两人都断了腿,伤在同一处。
薛父清楚沈应淮睚眦必报的性子。
这一定是他的报复!
薛强此时已经听不进去其他话了。
他只知道自己成了跟沈应淮一样的残废。
可笑他不久前才嘲笑过沈应淮。
如今风水轮流转,他也成了自己口中的残废。
“你说刘癞子写信叫你出去,那信呢?
我去找刘癞子过来问个清楚。”
薛父还在探究细节,丝毫没注意到薛强的脸色已经彻底变了。
“滚!你们都给我滚出去。”
他一把将桌子旁边的水壶砸出去,险险划过薛父的脸。
只差一点,这水壶就往他脸上砸了。
“你这个逆子!”
薛父气得手指都在颤抖。
现在他们最要紧的事是解决问题。
而不是在这无能狂怒。
薛母瞬间拦住人。
“儿子还小,经受不住打击很正常,你跟他计较啥。
再说了,你不也没出事嘛,别太小心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