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有我们,你有事就回去吧。”
除了钢铁厂的案子,技术部这阵子也没其他事了。
有也只有小问题,用不着顾柠出手。
*
此刻的北省。
幽暗的林子里传来男人压抑的闷哼声。
“说,你是怎么知道沈应淮出车的路线?是谁让你动的手?”
陆晏川一脚踩在络腮男人的胸膛上,用力碾压了两下。
他今天没穿军装,而是套着一身白色衬衫和黑色工装裤。
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。
地上的男人每挣扎一次,他脚下的力道就重一分。
面对陆晏川的质问,络腮胡紧闭牙关不出声。
“我的耐心有限,你再不出声,就永远都别开口了。”
陆晏川也不生气,只是慢慢俯下身,高大的身影将人笼罩住,眼神冷的没有一丝温度。
下一秒,他伸手,快准狠的卸了男人的胳膊。
络腮胡双眼瞪的浑圆,疼的面目扭曲,嘴却还硬着。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第二次。”
络腮胡还没明白男人话里的意思,紧接着,下颚一痛。
他的下巴被卸了下来。
“呜呜呜!”
络腮胡目眦欲裂,想说话却开不了口。
他后悔不迭。
当初怎么鬼迷心窍盯上了沈应淮呢。
不仅货没拿到,还损失了一辆车和好几个兄弟。
那个沈应淮也不知道是什么背景,连青省武装部都出动找人了。
络腮胡知道他们摊上大事了。
眼前这人更是个杀神,下手狠戾,直逼命门。
他在男人手上都过不了两招。
“第三次……”
在陆晏川说完最后一个字之前,络腮胡终于害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