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思思目光鄙夷。
她倒要看看他们怎么凑齐这笔钱。
“刚好我大伯就在运输队,如果他愿意开口说两句好话,没准你们就不用赔这么多了。”
沈母怒极反笑,“你想怎么样?”
她还没傻到听不清刘思思的言外之意。
“很简单,让顾柠当着纺织厂所有工人的面给我下跪道歉。
并承认她是因为嫉妒我才肆意抹黑我的名声。”
刘思思想要恢复到从前被众星捧月的日子,就必须踩着顾柠上去。
沈母越听越来气,叉着腰朝她啐了一口。
“让我闺女给你下跪道歉,你也配啊!
真是脸大如盆,想的倒挺美。
我儿子没做错任何事,是运输队没脸没皮,乱泼脏水。
这事还轮不到他们没完。”
要不是忙着打听沈应淮的消息,了解具体情况,她早就上运输队闹去了。
老三在运输队干了那么多年,完成了多少项不可能的任务。
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
结果呢?
他一出事,运输队为了撇清关系,直接泼脏水扣黑锅。
还想要赔偿?
她还没打过去跟他们要沈应淮的名誉损失费呢。
刘思思震惊不已,她没想到沈母竟然这么硬气。
一个农村妇女,不应该被她说的话吓傻了嘛。
这老女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。
“你……啊!”
刘思思还想说些什么,突然感觉头顶一热。
一壶带着热气的热水直挺挺从她头顶上倒了下来。
还有些温度的热水划过脸颊,烫的刘思思一蹦三尺高。
“顾柠!”
她尖叫出声,指着顾柠的手都在颤抖。
第二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