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顾柠的名字也没那么生气了。
“思思,你想跟我说的好消息跟顾柠有关?”
“不,准确来说,应该是和沈应淮有关。”
刘思思也不卖关子了。
“沈应淮?他不是出事了吗?”
刘母皱起眉头。
一开始她还是挺欣赏那小伙子的。
但他没眼光,说啥都不同意入赘。
这份欣赏慢慢就变成了嫌弃和碍眼。
不识好歹的东西!
要不是闺女就看上了他。
以他泥腿子的身份,还不一定能攀得上刘家呢。
“他没死,不过成了残废,比死了还痛苦。”刘思思得意洋洋的说道。
现在是她瞧不上沈应淮了。
刘母倒抽一口凉气。
“你说的都是真的?老天爷开眼了。
敢跟我们刘家作对,活该有这样的下场。”
“千真万确,我还特意问过医生了。
沈应淮的腿,除非有奇迹发生,不然这辈子都好不了。”
刘思思重重点头。
母女俩脸上是如出一辙的笑容。
“他们现在就待在最里间的病房,我们也该去探望探望熟人了。”
刘思思眼里的暗芒一闪而过。
她被顾柠害得没了纺织厂的工作,成了整个镇上的笑话。
这口气,她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。
*
另一边,顾柠拿着介绍信去招待所订了一间房。
她让沈母先回去休息一下,这边自己来守着。
“我不用休息,我得等老三醒过来。”
沈母摇摇头。
从前照顾沈老太时,她两天两夜都没合过眼,身体也依旧撑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