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兔崽子精得很,生生反将了他一军。
“原来张工也知道机器故障是很正常的事啊。
刚才听张工那一顿分析,我还以为机器故障的事是人为的。”
沈延洲拉长尾音,脸上的笑容更深。
最后一句话似乎意有所指。
跟沈延洲对上视线,张长海瞳孔一缩,有些心惊肉跳。
“胡说八道,怎么会有人故意毁坏机器呢。”
张长海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脸色晦暗不明。
他本想让所有人以为机器故障一事是两兄妹做的局,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为了不让众人心生怀疑,张长海只能自己打自己的脸,咬牙替兄妹俩解释清楚。
顾柠站在沈延洲身后看戏。
她二哥可是个妥妥的白切黑。
有他出马,自己只管当个背景板就行。
不过顾柠也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张长海改口也太快了吧。
顾柠双眼危险的眯起,脑海中回忆着沈延洲说的话。
很快就捕捉到了关键字眼。
她正垂眸沉思着,另一边的对话仍在继续。
沈延洲轻笑一声,颇为赞同的点点头。
“是啊,没有人会傻到故意毁坏机器来算计,这代价太大了。”
沈延洲表面上附和着张长海的话,实则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他的神情。
主管终于看不下去了。
他不耐烦的摆摆手,声音洪亮。
“行了,张长海,这个厂子还轮不到你做主。
顾同志就算来机械厂工作,也不会占掉中级工的名额,这点你们大可放心。”
他话音刚落,其他工人一下子松了口气,脸色缓和了不少。
不会触犯到他们的利益就行。
张长海心知他说啥都没用了,一张脸拉的老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