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一个保镖沉声道。
“残忍?”
“你们后面的人,安排半挂车想撞死我哥,他敢接下这个活,就要有承担任何后果的觉悟。”
“他,应该庆幸,现在是大白天,我哥没事,要不然他现在立即就要死。”
大强嘴角噙血,硬着脖子脸露不屑,吐了一口血痰在那中年司机脸上。
“他们逃了。”
“留下你殿后。”
“你大哥,对你可真好。”
“降了吧,还能少遭点罪。”
为首保镖脸挂冷笑。
“凭你也配质疑我哥?”
“我们这群你们看不上的掘地汉子,做任何事都是自愿的。”
“想让我降,不可能。”
“我一旦投降,我哥行事就要被你们限制。”
“老子现在的处境,我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踏上半挂车的一刻,我就没打算活着回去。”
大强脸露狞笑,紧握着钢管。
“倒是有血性。”
“留下几个人,抓活的。”
“其余的人,跟着我继续追。”
为首保镖蹙眉,扔下一句话,转身欲上车。
“想走,给老子留下吧。”大强怒吼一声,猛的扑向那为首保镖。
不过周边几十个保镖的,他哪里冲的过去,但他依然拼了命的挥舞着钢管,拦阻大多数人离开,他犹如一个独狼,在人群里嘶吼和反抗。
待一辆辆车,从路口离开。
他的怒吼声,依然响彻。
此刻江远等人已经靠近了市区。
过去了十几分钟,大强没有回电话,江远心里一沉。
“哥,前面有人查车的。”二牛突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