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见了那个江校长,他确定老祖宗不可能会来这里上学。
那个江校长那么高傲,一个寄人篱下的人,轻易进不了这所学校。
“爷爷说让我继续上学,可没说要让我马上就上学。”
“这……好像也……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开车吧!”
“是!”
……
另一边,白苏跟着章树来到了帝都第一医院。
原本两个人是要去三中的,但中途章树接到了电话,说他的太太胸闷气短,被送来医院了。
他给了白苏一百块钱,让她自己打车先去学校,白苏拒绝了。
她说:“我也会看病,说不定可以帮忙。”
章树只当她开玩笑,但白苏坚持要跟着一起,他只能同意。
反正他不去学校,白苏还是无法入学。
插班生是需要校长签字才能报到的。
索性带了白苏一起来医院。
“她常胸闷吗?”路上白苏问起了章太太的病情。
章树叹了一口气,说:“以前不是,后来我儿子生病,她才变成了这样。”
“去医院检查过吗?”
“查过,可都查不出什么。”
白苏了然:“那就只能是心病了。”
她语气老练,章树觉得好笑。
“你说话的语气,像个老太太。”
她如果没死,的确该是个很老的老太太了。
“你儿子得的是什么病?”
“是一种罕见的病,医学界连这个病的名字都还没有统一。”
“如果您不介意,我可以去看看他,或许我有办法能治。”
章树依旧没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