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丫头片子,平日里要是少气你妈两回,至于这就把你落下了?”
“说吧,这回又是要把房子点了,还是把你妈那几盆兰花给浇死了?”
陈清悦一听这话,委屈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爷爷!您这心偏得都没边了!这回真不是我!”
她气鼓鼓地把抱枕往旁边一摔。
食指指向角落里那个,正如丧考妣的中年男人。
“我是被连坐的!要怪就怪我爸,是他惹了老佛爷不痛快,我是那个被殃及的池鱼!”
“我都问过孙师傅了,说是前两天爸因为以前那个什么初恋女友的事儿。”
“跟妈大吵了一架,妈一气之下才离家出走的。”
陈弘阔手上的动作一停。
老头子转过脸。
“鸿祯,出息了啊?都这把岁数了还搞那些个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?”
“曼雪那是咱们陈家的功臣,给你生儿育女,还要操持这一大家子。”
“你倒好,给人心里添堵?”
陈鸿祯一脸苦涩,张了张嘴想辩解。
却发现根本无从说起。
最后只能颓然地垂下头。
“爸,那是误会……”
“误会个屁!”
陈弘阔冷哼一声。
“做了错事就得立正挨打,那是态度问题!你也别在这杵着当门神了,赶紧想办法去把人哄回来。”
“我把话撂这儿,这婚要是离了,我这把老骨头可是跟着曼雪过的。”
“至于家产,你自觉点,多分几成给曼雪,别让人家孤儿寡母的寒了心。”
陈鸿祯抬头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这还是亲爹吗?
还没等他缓过神来,陈清悦那边又补了一刀。
“爷爷英明!我也跟妈过!”
陈清悦刷着手机。
刚才还在暴怒的二小姐,这会儿看着朋友圈里刚刷出来的动态,眼睛都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