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鸿祯只能长叹一声,拿起公文包灰溜溜地出了门。
这一场晨间大戏,暂时落下帷幕。
唐川并没有急着上前献殷勤,而是转身溜进了厨房。
灶台前,王翠霞正在给燕窝挑毛,脸色虽然比昨晚好了点,但依然紧绷着。
“妈,我看这架势不对啊。”
唐川凑过去。
“太太这次可是放了狠话,连离婚都提出来了。”
“万一真离了,我以后是不是得少往大小姐那边凑?”
“毕竟要是跟太太走了,大小姐那边就尴尬了。”
王翠霞手里的镊子没停。
“离个屁。”
“我在陈家这么多年,这种戏码一年不演个十回也得演八回。”
“太太也就是嘴上痛快痛快,陈总那人我清楚,虽然年轻时候糊涂过,但对太太是一百个真心。”
“再加上那白婉秋就是个过气的老黄瓜,哪比得上太太鲜嫩?你就把心放肚子里,该干嘛干嘛。”
听到老妈这番分析,唐川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。
只要不失业。
这豪门哪怕天天上演全武行,也跟他没关系。
他熟练地清洗咖啡机。
重新研磨豆子,萃取,打奶泡。
手腕轻抖。
一杯拉花完美的拿铁成型。
奶泡细腻绵密。
上面浮着一颗精致的郁金香图案。
“太太,您的咖啡。刚才那杯凉了,伤胃。”
唐川将咖啡轻轻放在她手边。
沈曼雪瞥了一眼那精致的拉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