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妈打招呼!就说征用你当临时保镖!”
陈清悦截断了他的话。
耳根子却悄悄红了一片。
收拾完一切,已经是晚上九点多。
唐川刚换下工装准备去赶地铁。
车窗降下,露出陈清悦的小脸。
“上车。”
唐川一愣,下意识摆手。
“不用麻烦三小姐,地铁站就在……”
“废什么话?刚才饭桌上宋永年和霍依美那个疯婆娘灌了你多少酒你心里没数?”
“一身酒气还想去挤地铁?”
陈清悦不耐烦地拍了拍方向盘。
确实,刚才为了挡酒,唐川被那两人架着喝了不少红酒。
现在脑子还晕乎乎的。
倒是陈清悦,全程捧着那一杯奶茶,滴酒未沾。
“为了低调,我特意换了这辆买菜车,赶紧上来,别让宋永年那个狗皮膏药看见了,到时候又得磨叽半天。”
车子最终停到唐川家楼下。
唐川转身钻进了单元门。
洗去一身的酒气与疲惫。
唐川把自己摔进单人床,顺手捞过床头的手机。
屏幕亮起。
寝室四人群。
万良朋的语音。
“这破班谁爱上谁上!这哪里是公司,简直就是这对奇葩夫妻的刑房!”
“老板娘上午改需求,老板下午改预算,两人晚上回家床头吵架床尾和,第二天到公司拿我们撒气。”
“这半个月老子当牛做马,连口热乎饭都没吃上!”
“老子不伺候了!这种连五险一金都拖欠的夫妻店,早晚倒闭!”
这就是现实。
名校毕业又如何。
在这个资本裹挟的城市里,大多数人不过是案板上的鱼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