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您能不能别跟着瞎起哄?”
陈清悦一屁股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。
“那个杨昊空,真不是我男朋友,我就差没把心掏出来给您验验了。”
沈曼雪这就纳了闷了。
“不是男朋友你把人领回家?还两个人钻进小树林里剪了三个小时的树枝?”
“孤男寡女的,你跟我说是为了探讨园艺技术?”
“那是他死皮赖脸非要帮忙!”陈清悦伸手揉着太阳穴。
“再说了,我就算要找,也不找圈里人啊。”
“那就是个刚才多说了两句话的同事,您要是再这么八卦下去,明儿个我连家门都不敢回了。”
沈曼雪见女儿这副模样。
不像是在撒谎,眼里的光亮暗了几分。
“行吧行吧,不是就不是,搞得我想把你怎么着似的。还以为你也铁树开花了,白高兴一场。”
“既然没那层关系,那我得跟老孙他们打个招呼,别整天在那儿嚼舌根。”
“传出去对人家小杨名声也不好,显得咱们陈家没规矩。”
陈清悦这才长舒了一口气。
只要老妈肯出面镇压,这谣言就算止住了。
母女俩难得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。
话题不知不觉转到了工作上。
陈清悦聊起自己打算转型做制片人的计划。
沈曼雪虽说是个富贵闲人,但毕竟在这个圈层浸淫多年,眼光毒辣。
偶尔插上两句嘴,往往一针见血。
让陈清悦受益匪浅。
聊了大概半个钟头,陈清悦觉得心里的郁气散了不少,起身上楼准备回房。
路过佣人房露台时,她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,眼神往那边飘去。
空荡荡的。
小马扎还在,剪刀已经收好了。
那个在那儿擦拭工具的身影却不见了。
只有陈妙婧一个人盘腿坐在地毯上。
正对着电视机傻乐,屏幕上播放着海绵宝宝。
“人呢?”陈清悦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。
陈妙婧往嘴里塞了一把薯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