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得金黄酥脆的油条散发着诱人的油香。
还有两碗浓稠的豆浆。
此时的陈弘阔,哪还有半点平日里在家的威严和架子。
正抓着一根油条大快朵颐。
嘴边沾满了芝麻,吃得那叫一个香甜。
那只老白,此刻正乖巧地趴在桌底下,啃着吴老太太喂的一块排骨。
吴芳茵穿着一身素雅的居家服,手里端着豆浆。
“老陈头,我就纳了闷了。你家那几个佣人不是号称最专业的吗?”
“就算那个王管家放假了,其他人也都死绝了?”
“这都几天了,你怎么天天跑我这儿来蹭早饭?你家厨房炸了?”
听到这话,躲在灌木丛后面的唐川,嘴角抽搐。
好家伙,原来如此。
陈弘阔咽下嘴里的油条,抽出纸巾胡乱擦了擦嘴,叹气声那是张口就来。
“唉!别提了!曼雪他们去度假,我想着给家里人放个假,就让佣人们都回去了。”
“本以为自己一个人凑合凑合能行,谁知道这年纪大了,手脚不听使唤,连个火都打不着。”
“现在家里就我一个孤寡老人,冷锅冷灶的,也就是在你这儿,还能吃上一口热乎饭。”
这演技,不去拿奥斯卡简直是埋没人才。
唐川在心里给自家老爷子竖了个大拇指,同时也彻底明白了。
什么锻炼身体,什么不想让人跟着。
“哎哟,我说老陈,你这为了口吃的,至于把自个儿说得跟街边讨饭的一样吗?”
“连家里没人这种鬼话都编出来了?”
钟兴国背着手,冷哼着从角落里踱步而出。
唐川紧随其后,虽然心里尴尬得,想用脚趾抠出个三室一厅。
但面上还得维持着淡定。
正给陈弘阔夹小笼包的吴芳茵手一抖。
老太太眉头一挑,看见来人也不恼,反倒是热情地招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