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个吴芳茵!”
陈弘阔一巴掌拍在窗台上。
“你说气不气人?我家老白,那可是纯种的中华田园犬,大白狗多威风!”
“那天在江边碰上她牵着条短腿柯基。”
“我家老白那是热情,想上去跟那柯基打个招呼。”
“结果这老太婆一把把狗抱起来,指着老白的鼻子骂它是土狗,还说长得太丑,怕吓着她家公主!”
唐川强忍着笑意。
“那后来呢?”
“后来?后来我就跟她理论啊!我说你那狗腿短屁股大,也就是个当板凳的料,我家老白那是看上它是给它面子!”
“结果她倒好,说我想给老白配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!”
“我呸!我老陈家的狗,还能看上她那短腿怪?”
原来如此。
难怪之前几次钓鱼聚会吴老太太都没来。
原来这两人私底下早就结了梁子。
只不过那时候两人都在气头上,又是便装出行。
谁也没认出谁是这商圈里的大佬,纯粹当成是两个退休老人在公园抢地盘了。
这事儿要是传出去,估计能上明天的财经头条——《千亿豪门掌舵人,因爱犬择偶观不合当街对骂》。
那画面太美,唐川不敢想。
“行了,别提这晦气事儿。”
陈弘阔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掉的领结。
他拍了拍唐川的肩膀,指了指宴会厅中央那群的中年男人。
“走,带你去见几个人。”
唐川心头微微一动。
跟着陈弘阔穿过人群。
坐在那一圈沙发上的七八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