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悦一边剥着橘子,一边试探性地问道。
“爷爷,要不您也搬回老宅住呗?”
“而且我听说您最近在附近也没什么伴儿……”
“谁说我没伴儿?”
陈弘阔打断了孙女的话。
“我在村口那钓鱼,认识了好几个老伙计,尤其是老钟他们,说话又好听,技术又好。”
“城里那些老头子,一个个端着架子,无聊透顶。我不去,我就在这儿待着舒坦。”
“你们年轻人不懂我们这种乡野乐趣。”
陈清悦捏着手里剥了一半的橘子,嘴巴张了张,最终还是没敢跟老爷子顶嘴。
在这个家里,除了那位常年在国外的奶奶,也就只有陈弘阔能治得住她这匹野马。
陈弘阔扫过玄关处的车钥匙,又看了看正准备往后院溜的唐川。
“我看小唐这两天也是忙进忙出的,你要是实在闲得身上长蘑菇,以后出门就坐他的车,跟着一块去跑跑腿。”
“免得一天到晚窝在家里,不是打游戏就是睡觉。”
陈清悦刚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,差点被这话噎死。
这是亲爷爷吗?
居然这么揭她的老底!
想当初没通告的时候,她确实能在卧室里宅上一整周不出门。
可那叫养精蓄锐,怎么到了老爷子嘴里就成了长蘑菇?
唐川脚下一顿。
跟二小姐一起出门?
那还是算了吧。
今天这一顿烧烤吃得虽然解气,但也让他再次见识到了,陈清悦那走到哪儿都自带聚光灯的体质。
他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赚那两万块月薪。
可不想成为豪门八卦的男主角。
“老爷子,这就不麻烦二小姐了。二小姐身娇肉贵,要是坐我的小电驴受了委屈,我可担待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