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悦气得摘下墨镜,指着自己的脸。
“看清楚我是谁!我是陈琳雪的亲妹妹!”
保安依旧面无表情。
“不好意思,这是规定。”
陈清悦愤愤地掏出手机,一个电话拨了出去。
嘟声响了足足四十秒,那边才接通。
“陈清悦,你最好有要紧事,否则我就把你小时候尿床的照片发到围脖上。”
“大姐!你这破小区的保安不让我进!我来参观你新家,赶紧让你管家下来接人!”
没过五分钟,一位中年管家匆匆赶来。
又是鞠躬又是赔罪,这才把这辆粉色跑车迎进了地库。
电梯直达顶层复式。
门一开。
偌大的客厅里,墙面是裸露的水泥灰,家具清一色是不锈钢和黑胡桃木。
陈清悦嫌弃地撇了撇嘴。
“天呐,大姐这是受什么刺激了?这哪是家啊,这简直就是叙利亚战损风加太平间冷冻室的结合体。”
“住在这儿,不想抑郁都难。”
唐川倒是没多话,熟练地戴上胶皮手套,取出吸尘器和抹布。
这房子其实并不脏,陈琳雪刚搬进来不久。
更多的是装修后遗留的浮灰和一些死角的细尘。
对于有着强迫症和高效率的唐川来说,这种活儿简直就是解压游戏。
陈清悦转悠了一圈觉得无聊,一屁股瘫在客厅那个硬邦邦的皮沙发上,打开了那一整面墙的投影仪。
屏幕光影闪烁,她百无聊赖地翻着片单。
唐川擦拭完最后一块落地窗,直起腰。
“哎,唐川,别忙活了,过来陪我看会儿。”
陈清悦拍了拍身旁的位置,手里抓着一包从柜子里翻出来的薯片。
唐川看了一眼腕表,活儿干完了,也没必要太拘谨,便摘下手套,在沙发另一侧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