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悦眉头一挑。
“喝酒了?”
她语气里满是抓包后的兴奋。
“好啊,我说怎么回来这么晚,原来是带老爷子出去潇洒了?去哪喝的?喝的什么?”
唐川面不改色,扶着陈弘阔往沙发上一靠,顺手接过王翠霞递来的热毛巾。
“二小姐这鼻子比缉毒犬还灵。不过这回您可猜错了,就是陪老爷子吃了顿便饭,那厨师做菜舍得放料酒,加上这旁边桌有人拼酒,沾了点味儿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极其自然地帮陈弘阔解开领扣。
动作行云流水,丝毫看不出撒谎的心虚。
陈弘阔靠在沙发上,舒服地哼哼两声,配合地装出一副困倦模样。
王翠霞没理会这边的官司,一把将唐川拽进了厨房。
灶台上,紫砂锅里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
“看清楚了。”
王翠霞揭开盖子,拿勺子轻轻搅动。
“老陈家这醒酒汤有讲究,葛根三钱,陈皮一片,蜂蜜得最后放。你给我记脑子里,以后少不了要你动手。”
“你说你,自从上次带老爷子爬了趟山,他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,三天两头往外跑。”
“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,指不定又要在外面编排咱们怎么带坏主家。”
唐川拿起汤碗,盛了一勺尝了尝甜度。
“妈,这您可就冤枉我了。腿长在老爷子身上,他那是老夫聊发少年狂,我充其量就是个拎包的陪玩。”
“我要是拦着,不仅扫了老爷子的兴,回头夫人那儿我也没法交代不是?”
王翠霞瞪了他一眼,到底没再说什么,端起汤碗走了出去。
刚伺候完老爷子喝下醒酒汤,陈清悦的声音又响起。
“唐川,上来!”
“帮我把那两箱行李收拾了。”
唐川放下手里的活计,在王翠霞好自为之的眼神中上了楼。
二楼的衣帽间大得离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