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弘阔兴致很高,拉着儿子陈鸿祯拼酒。
又非要拽上赵德国。
赵德国是个实在人,几杯白酒下肚,话匣子也打开了。
跟老爷子聊起了早年间开大货车的见闻,听得陈弘阔连连点头。
唐川陪着喝了一轮,面色微红。
陈妙婧捏着筷子,假装在挑鱼刺,身子却悄悄往唐川这边倾斜。
“你那招,到底怎么按出来的?判定帧是多少?”
唐川余光瞥见小姑娘那抓心挠肝的表情。
“三小姐,吃饭不语。再说了,最近手腕疼,不想玩游戏。”
陈妙婧气结,刚想发作,又想起自己还得求师学艺,只能把那口气憋回去。
“教教我嘛。我又卡关了,那个破义父太难打了。求你了,唐大神。”
“妙婧。”
陈琳雪放下汤匙,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。
“吃饭就吃饭,别缠着唐川。人家工作一天了,让他好好吃顿饭。”
血脉压制。
陈妙婧脖子一缩,低头在那数米粒。
唐川看着好笑,这丫头虽然骄纵,但心思单纯,喜怒都在脸上。
“三小姐别急。”
“今晚好好休息,养精蓄锐。明天早上,我送你个特殊的礼物,保准你喜欢。”
陈妙婧眼睛亮了。
“真的?不是骗小孩?”
“童叟无欺。”
夜色渐深。
唐川回到一楼的佣人房,刚把沾了酒气的衣服换下来,正准备整理床铺。
笃笃笃。
唐川拉开门,陈琳雪站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