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悦心脏狂跳,以为是哪里爆炸了。
她顶着鸡窝头,披着外套冲出房门,正好撞见唐川。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看向院子中央。
只见陈弘阔一身白色练功服,手里握着一条几米长的麒麟鞭。
老爷子气沉丹田,腰马合一,手腕一抖
“都几点了!太阳晒屁股了还在睡!”
陈弘阔收鞭而立,看着楼上两个睡眼惺忪的年轻人。
“一日之计在于晨!都给我滚下来!跑步去!”
唐川看了一眼腕表。
早上五点半。
院子里尘土飞扬。
陈清悦裹紧了外套,一脸的起床气。
“爷爷,这才几点啊?年轻人本来就是晚上精神白天困,这是生物钟,您能不能尊重一下科学?”
她一边嘟囔,一边不动声色地往唐川身后缩了缩。
这鞭子没长眼,万一抽身上,那就是工伤。
唐川倒是清醒得快,迅速搓了把脸。
“老爷子,锻炼就算了。我看厨房还是冷的,我去给您和二小姐做早饭吧。”
“昨晚那剩饭虽然香,早起还是得吃点热乎的流食养胃。”
只要能不跑步,让他干啥都行。
陈弘阔手腕一抖。
“歇着吧你。早饭我早就订好了,用不着你忙活。”
路被堵死了。
唐川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主。
既然不用做饭也不想跑步,索性蹲到墙角。
“旺财,过来。”
那大黄狗通人性,颠颠地跑过来,任由唐川搓弄它的狗头。
一人一狗玩得不亦乐乎,完全把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当空气。
大门被推开。
一个穿着碎花衬衫的大婶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。
“哎哟,陈老哥,这精气神儿,隔着二里地都能听见你的鞭子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