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距离极近,这一推一送之间,身体不可避免地有了大面积的接触。
陈清悦感觉到一双温热的大手在自己大腿和腰侧游走,羞愤得连耳根子都红透了。
“别推了!不行!”
唐川也是一头汗。
这姿势太尴尬了,若是被陈鸿祯看见,估计明天自己就得沉江。
“硬来肯定不行,这栏杆是实心钢的。你在这一动别动,我去杂物间拿工具。”
五分钟后,唐川提着一个巨大的管钳回来了。
“忍着点动静,别叫唤。”
铁栏杆应声而断。
陈清悦被唐川一把扶住。
“没事吧?”
陈清悦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,鸭舌帽歪在一边,露出一张沾着灰尘的俏脸。
“吓死本小姐了,今天这事儿,你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!”
她挥了挥粉拳。
唐川把管钳扔在一边,似笑非笑。
“就怎么样?把我灭口?”
“就扣你工资!”
陈清悦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,肚子却在这时不争气地发出一声巨响。
陈清悦捂着肚子。
今晚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,脸都丢到太平洋去了。
“折腾这么久,饿也是正常的。”
唐川善解人意地给了个台阶。
“要不要吃点宵夜?只要不是满汉全席,我应该都能对付两口。”
陈清悦狐疑地看着他。
“你会做饭?我想吃米线,那种路边摊味道的,你会吗?”
“路边摊?”
唐川挑了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