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曼雪有些意外地看了唐川一眼,随即轻咳一声。
“既然是同学,那就更好办了。清悦,以后好好相处,别仗着身份欺负人家小唐。”
“他在咱家干得不错,我很满意。”
“妈!我是那种欺负人的人吗?”
陈清悦,把手里的行李箱杆往唐川面前一推。
“既是老同学又是佣人,那就劳驾帮本小姐把箱子提上去吧。小心点,里面东西金贵着呢。”
唐川应了一声,伸手去提那箱子。
刚才看陈清悦拖着走路带风,他还以为里面装的是衣服鞋帽。
这一上手,手腕差点没折了。
这特么是装了一箱金砖吗?
至少得有五十斤!
“二小姐,您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违禁品?这分量,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在里面藏了个人。”
陈清悦脸上闪过一丝红晕。
“嘘!小声点!那是一半的哑铃。”
“哑铃?”
唐川提着箱子往楼梯上走,脚下的步子倒是没乱。
“剧组的饭太油,我不练练这身材就要走样。你也知道,我们这行全是靠脸和身材吃饭,哪敢松懈。我那是专门定制的便携式哑铃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上了二楼。
进了充满少女气息的粉色房间,唐川将死沉的箱子放下,熟练地帮她打开,开始分类整理衣物。
陈清悦踢掉高跟鞋,毫无形象地瘫在懒人沙发上。
看着那个曾经在领奖台上意气风发的学霸,如今正蹲在地上替自己叠袜子。
“唐川,你真打算一直干这个?这也太屈才了吧。你那个双硕士学位是拿来垫桌脚的?”
唐川将一件真丝睡衣挂进衣柜。
“屈什么才?凭本事吃饭,不寒碜。我现在月入两万,包吃住,这待遇在大厂都得是P7起步,还得996把命搭进去。”
“在这里,除了偶尔帮您提提哑铃,日子过得挺滋润。”
陈清悦竟然觉得有点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