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兴国一脸嫌弃却又充满期待。
“就这玩意儿?还没我那五百块一袋的进口红虫粉香。”
唐川利索地搓饵,挂钩,随手往水里一抛。
“这您就不懂了,这就叫山珍海味吃腻了,得来点重口味的开开胃。”
“这是我爷爷传下来的土方子,专治这种被富人区精饲料喂刁了嘴的滑头鱼。”
话音刚落,唐川手里的竿稍一沉。
“有了!”
没过两分钟,一条半斤重的鲫鱼活蹦乱跳地被提了上来。
钟兴国看着自己那根纹丝不动的鱼竿。
“给我弄点!快!”
换上唐川的土方子后。
浮漂上下乱舞,两人你一条我一条,忙得不亦乐乎。
唐川一边溜鱼,一边状似无意地闲聊。
“老爷子,您平日里除了钓鱼,还喜欢玩点什么?”
“我这人闲不住,想多学点东西,也好在这大户人家里混个脸熟。”
钟兴国心情大好。
“岁数大了,能玩的不多。早上在公园打打太极,推推手,下午找几个老友下下围棋,也就这点爱好了。”
太极?围棋?
唐川心里暗自盘算。
全是低门槛高逼格的技能,这豪门圈子的入场券,似乎也不难拿。
钟兴国把鱼扔进桶里。
“小唐啊,我看你这谈吐见识,也不像是没读过书的。”
“怎么年纪轻轻,跑到这陈家来当佣人了?这活儿伺候人,不委屈?”
唐川把鱼钩上的饵料重新捏实。
“委屈啥?月薪两万,包吃包住,五险一金,还没有KPI考核。”
“不用在大厂里卷生卷死,也不用看甲方脸色,每天溜溜狗、做做饭,剩下的时间还能来陪您钓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