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修长的手横空伸了过来。
“夫人和小姐今天身体不适,这杯酒,我代她们喝了。”
唐川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,仰头一饮而尽。
那红酒入口醇厚,回甘绵长,一看就是好年份的顶级货。
比超市几十块一瓶的勾兑酒强太多了。
不喝白不喝。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。
不管是谁来敬酒,他都来者不拒,杯杯见底。
而且喝完面不改色,还能跟对方聊几句金融走势或者条款。
把一众宾客忽悠得一愣一愣的。
只有唐川自己心里清楚,这豪门的酒,确实好喝,有点上头。
宴会结束,宾客散去。
沈曼雪遇到了几个老闺蜜,兴致正高。
她看了一眼脸色微红的唐川,转头对大女儿吩咐。
“琳雪,你先把小川送回去。他今晚喝了不少,别让他自己骑那个破电驴了。”
陈琳雪看着那个站在路灯下,正盯着虚空傻笑的男人。
“知道了妈,您早点回。”
车厢内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。
陈琳雪握着方向盘。
唐川解开了领带,领口微敞,眼神迷离。
车子在一个红绿灯路口停下。
路边有个还未收摊的小贩,推车上挂满了发光玩具,最显眼的是一把闪着七彩光芒的塑料冲锋枪。
唐川突然坐直了身子,指着窗外。
“我要那个。”
陈琳雪一愣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那把枪。”
唐川转过头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突突突那种,我要那个。”
陈琳雪手紧了紧。
这家伙,喝醉了竟然是这种德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