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小孩给出了两个不一样的答案,在听到黑尾说了跟芽音一模一样的话之后,研磨瞳孔地震地看向他。
说真的,其实芽音猜的很准,他确实因为今天的开学日压力很大。但他想到黑尾也很怕生,本来还觉得有人跟自己一样,两个人应该会在路上一起商量怎么应付过去的。
但小黑他居然提前准备了?
又是背叛!
——自己社恐固然无奈,可同样社恐的小黑竟然进化了更让研磨觉得雪上加霜。
——到底哪里出了问题?是他在沉迷游戏的时候错过了什么吗?虽然他也不会因此就放弃游戏但这到底是为什么?
研磨想不通,黑尾也同样疑惑——研磨怎么更不爽了?不过他很快想到,研磨应该是在烦恼该怎么“装死”,于是便告诉他:“其实自我介绍也没什么呀,我学年升班也是每次都要做的,就说自己的名字,然后喜欢的东西就好啦。对吧小音?”
芽音想了想:“我们两个要加上自己的老家吧?”
黑尾后仰:“诶?那个要加吗?我没想到!”
“要加的吧?”黑尾这么一问,芽音也不确定了,扭头看向真绪。
接收到女儿求助的信号,真绪当即回答道:“都可以。”
研磨的眉头皱的更紧了——这不还是很难吗?为什么他们说的好像很轻松的样子啊!
音驹小学离得不远,步行十五分钟就到了。虽然上学时每天都要走这条路,但研磨从来没觉得这十五分钟竟然这么短暂,“嗖”地一下就过去了。
他迈着沉重的步伐准备挪进校门,就听到真绪在叫他的名字:“研磨,可以稍微等一下吗?”研磨顿住,就听到真绪说,“我和叔叔想给芽音拍入学照。”
校门口摆放着新生入学式的牌子,陪新生来的家长都会给孩子在这里拍照,去年研磨也在这里拍过。
于是他乖乖点头,站在一旁看着黑尾给芽音整理头上的草莓发卡。
芽音好像有一点强迫症,两只护膝高低不一样她要整理,发卡歪了也要整理,去他家玩的时候,看到他的游戏盒子放的乱七八糟,还会顺手给他摆放整齐。
听到黑尾说“好了”,研磨看了眼那个发卡,又将视线向后移,虽然并没有看到挂在书包上的马里奥挂件——嘿嘿,我也有。
在等待芽音拍照的时候,研磨一边给自己找“装死”的办法,一边又痛苦地演练上台之后要怎么说。冷不丁的,他就听到和彦叫自己:“研磨,你和铁朗也过去,我给你们三个拍一张。”
“诶,我和小黑也要……”研磨有些意外,但看到真绪招手示意他过去,他还是跑了过去,站到芽音身边。
“小音研磨,你们两个笑一下啊,”和彦提醒他们,“铁朗就笑得很好哦。”
闻言,芽音和研磨探头去看黑尾,就看到他笑得一脸灿烂,看得出牙齿很健康。
芽音和研磨对视了一眼,学着黑尾的样子露出牙齿,但他们两个又不是因为笑得露出牙齿,这个表情看起来就很怪。
职业假笑。JPG。
真绪被他们两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搞得哭笑不得,和彦却在这个时候按下了快门——这不是挺有趣的吗?真期待他们长大之后看到这张照片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