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磨震惊:“他怎么趴着睡啊?”
这下子脸埋进被子里,自己也要把自己闷死了!
“研磨哥哥,把你的枕头给我。”
“哦。”
研磨把手里的靠枕递给芽音,就看到她将靠枕立起来放在黑尾的脑袋左侧,然后又把原来的那个枕头立起来放在他的脑袋右侧。
做好之后,芽音退回到研磨身边,跟他一起歪着脑袋看:“嗯……这样看起来就是枕头把脑袋夹住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研磨不解,“这样没办法把他的头发夹成鸡冠头吧?”
感觉要很用力地夹,才能给黑尾的头发夹出鸡冠头的效果吧?
芽音也有跟研磨一样的想法,两个小孩又一起脑袋歪向另一边,正苦恼该怎么继续验证的时候,就看到黑尾突然伸出手按住两边的枕头,把自己的脑袋夹住了。
芽音和研磨瞳孔地震——原来是他自己纯手动压住的!
“他真的睡着了吗?”研磨感到不可思议,“会有人在睡着的时候做这种事吗?”他不死心地跑过去,还伸手推了推黑尾,“小黑,小黑——”
但黑尾没醒,还吧唧了一下嘴。
芽音也凑过去,仔细观察着黑尾的睡姿,然后朝他的脸伸出了手。
研磨眼睛一亮:哦哦,这个我知道,在人睡着的时候捏他的鼻子,这样他喘不动气就会醒了!芽音你真聪明啊!
然后他就看到芽音用手指按住了黑尾脸上的标签贴:“有点翘起来了。”
“……重点是这个?!”
这一刻,年幼的研磨隐隐约约意识到,自己的新朋友芽音,偶尔会冒出让他没办法理解的惊人脑回路。
“现在我们总算搞明白铁朗哥哥身上的未解之谜了。”芽音一本正经,“他这样夹的话,头发肯定会翘起来了。”
“啊,嗯,”研磨点头,“原来奇怪的发型是用奇怪的姿势睡出来的。”
——不过这样睡真的舒服吗?感觉很难受……
一旁的芽音捂着嘴小小地打了个哈欠:“我也困了。”
“诶?!”研磨震惊,“你不是吧?”
但哈欠具有传染性,研磨很快也跟着打了一个。两个小孩就这么互相给对方传染哈欠,打了好几个之后,研磨妥协道:“要不然我们也睡一下吧。”
说真的,上午打排球真的很累,他打游戏的时候其实就在硬撑,但因为游戏有趣又是和朋友一起所以可以忍受——反正他也不是没有通宵打过游戏。
瞥见芽音有些犹豫,研磨想了想,又问道:“你是不是不喜欢用别人的床?你第一次来的时候我让你坐床上你也没坐。”
“不是啦,”芽音解释道,“是因为我穿了外出服,上面有灰尘和细菌,我怕给你弄脏。”
本来她是这么想的,但黑尾都趴上去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