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琦冷声道:“赵小川现在在营地画哨,画得要死要活,没空喊疼。”
她猛地一拉长钩。
木牌被拉出半寸,灰白手指也跟着伸长,几乎要探出窗外。
阿蛮抬脚踩住朱砂线,右手抽出短刀,刀背压在手指最暗处。
“松。”
灰白手指不松,反而抓得更紧。
前厅正门内忽然传来一声闷响。
笃。
雨琦低声道:“前门也在动。”
阿蛮眼神冷下,“快。”
雨琦把长钩往上一挑,钩尖卡住木牌孔洞,另一手取出清禾骨牌,压向木牌露出的半截。
灰白手指立刻一颤。
她低声道:“坟牌出厅,不请前门。”
木牌猛地松动。
阿蛮刀背落下,斩断那只灰白手的影根。
手臂缩回供桌下,前厅里传来一阵低低的笑,很快没了。
雨琦把木牌拖出侧窗,立刻用朱砂布包住。
阿蛮看了眼正门,“走。”
两人退回营地时,赵小川刚把铜哨图画完。
他看见木牌,立刻把图纸递过去,“画好了。你们看,三道竖纹,中间这道断开,断口里有个小点。”
苏洛接过图纸,目光停在断开的竖纹上。
他抬起左腕,残哨碎片上的门尾纹也有三道痕。
雨琦看了一眼,脸色微沉,“纹路能接上?”
苏洛点头,“能。”
赵小川瞪大眼,“我的铜哨跟你的残哨真是一套?”
闻清禾拿过图纸,看了半晌,“不是一套,是同器断开。苏洛手里的残哨应该是哨尾,你爷爷那枚是哨口。”
赵小川脸色发木,“也就是说,我小时候差点把苏先生的哨口吹坏了?”
阿蛮冷冷道:“重点是这个?”
赵小川想了想,“重点是我爷爷把哨口藏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