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远山站在后面,听见这句话,神色有些复杂。
闻清禾坐在折叠椅上,看着雨琦的背影,眼里有疲惫,也有一点很淡的安稳。
冯书年忽然开口,“找到了!”
他从档案里抽出一张残页,“前门供槽记录。活米要用未下锅的新米,混三粒朱砂。死钱要用坟露钱,不能洗泥。左供前说‘活人过门’,右供前不说话。”
雨琦走过去,“还有吗?”
冯书年继续看,“门心盒入槽后,若盒中有钉,活名取之;若盒中无钉,门主已定。”
这句话一出,所有人都沉了脸。
苏洛道:“无钉,门主已定。”
闻清禾低声道:“也就是说,今晚打开盒子,如果里面没有门心钉,说明前门已经把门主位写好了。”
雨琦问:“写谁?”
没人回答。
答案就在木盒上。
苏洛。
赵小川他们回来时,已经接近午后。
三个人脸色都不好看。
周临手里拿着一个小布袋,袋底沾着湿泥。
阿蛮肩上多了一道浅口,朱砂线断了半卷。
赵小川两条腿发软,却死死抱着记录本。
雨琦迎上去,“出事了?”
赵小川张嘴就要说,阿蛮先按住他后脑勺。
周临开口,“旧坟边有白灯。白天也亮。我们没进坟道,只在第一座坟前取了三枚露土钱。”
阿蛮接着道:“取第三枚时,碑上出名。”
雨琦看向赵小川,“谁的?”
赵小川咽了口唾沫,“我的。”
阿蛮松开他,“说吧。”
赵小川一脸后怕,“那碑上先写赵,然后写小。我骂了一个‘滚’,停了。结果它不写川,写了个‘欠’。”
秦远山皱眉,“赵小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