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痕没有往外扩,只停在门槛外三寸。
那三寸地面上,散着昨夜被朱砂灰压住的空匾屑。
周临抬手示意队员停下,“无关人员后退。”
考古院留守队员早被吓怕了,没人敢多问,全部退到第二警戒线外。
苏洛走到前门十步外,停下。
雨琦站在他旁边,低声问:“有东西?”
苏洛看着门缝,“门后有人。”
赵小川脸色立刻紧了,“白天也有人?”
阿蛮道:“前门不是人。”
赵小川苦着脸,“那更糟。”
闻清禾被秦远山扶着走近,她看着空匾,脸色一点点沉下去。
“裂得更大了。”
冯书年翻出昨晚记录,“昨夜裂缝宽度大概一指,现在接近两指。空匾屑多了三处。”
雨琦问:“空匾完全裂开会怎样?”
闻清禾道:“前门不用门心盒,也会开。”
苏洛忽然抬起刀鞘,指向门神位,“那里有字。”
众人看过去。
右侧门神像断掉的半张脸下,有一道很浅的刻痕。
刻痕被灰盖着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
周临打开低光灯,没有直照门缝,只照门神座。
冯书年蹲下辨认,“是门匠字。”
雨琦问:“写的什么?”
冯书年用刷子轻轻扫掉灰,越看脸色越差。
“左神照名,右神照尾。门心不开,门尾先归。”
苏洛眼神冷了下来,“右神照尾。”
闻清禾脸色一变,“昨晚图上没有这句。”
阿蛮看向她,“许敬山涂掉了?”
“不是。”闻清禾盯着那行字,“这是新刻。”
赵小川立刻后退半步,“谁刻的?门自己刻?”
门神像里传出一声细细的木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