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远山摇头,“这笔该我划。”
雨琦没有阻止。
苏洛也没有。
秦远山落笔。
黑骨笔划过“许”字。
许敬山惨叫。
秦远山手腕发抖,却没有停。
“你教我识旧文,我还你。”
他划过“敬”字。
“你借我进考古院,我还你。”
最后一笔落在“山”字上。
秦远山眼角发红,声音压到最低。
“你害清禾二十年,害我女儿做活封,这笔,不还。”
黑骨笔狠狠划下。
“山”字断开。
尸契纸瞬间枯黄。
小印在朱砂布里裂开。
二号柜里,许敬山尸体猛地挺直,额心黑印碎成粉末。
它张大嘴,却再也发不出声音。
七口停尸柜同时合上。
东厢里那股尸水味迅速退去,只剩下被火熄灭后的焦气。
门楣上的所有名字散得干干净净。
赵小川盯了半天,终于小声问:“这次……算完了吗?”
没人立刻回答。
雨琦捡起朱砂布,里面的尸契纸已经变成碎灰,小印裂成四块,铜片也失去光泽。
闻清禾看着那堆灰,眼底压着二十年的寒意终于松开一点。
“许敬山的尸账断了。”
秦远山身体一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