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已经晚了。
六号空柜里传出闻清禾年轻时的声音。
“远山,帮我守一晚,我去把雨琦送出去。”
秦远山站在门外,身体一僵。
雨琦立刻回头,“秦老师,别应!”
秦远山闭紧嘴,额头青筋浮起。
空柜里的声音继续。
“远山,你答应过我,不让任何人进东厢。你忘了?”
秦远山死死攥住手。
赵小川在旁边急得不行,又不敢说整句,只能憋出一个字,“别!”
空柜内的制服忽然动了一下。
苏洛刀背压住柜底,“烧纸条。”
阿蛮把朱砂灰弹到纸条上。
纸条立刻卷起,冒出一股黑烟。
黑烟里,许敬山的声音冷冷响起,“秦远山,你连她的话也不敢认?”
秦远山睁开眼,声音压得很低,“这不是她的话。”
闻清禾看了他一眼,眼神终于松了一分。
纸条烧尽后,空柜背板慢慢裂开,露出第二枚铜片。
上面刻着一个“厢”字。
雨琦把铜片夹出,“东厢。”
冯书年低头看旧档,“东厢后面可能还有‘停尸柜’三个字,也可能是‘东厢尸印’。”
赵小川小声道:“希望字少点。”
苏洛看向剩下五口柜。
“一号、二号、三号、五号、七号。”
阿蛮盯着柜牌,“三号写热。”
雨琦道:“先三号。”
三号柜的木门有些鼓起,铜扣被里面顶得发紧。
柜门下方渗出暗红水痕,滴在地上,却没有散开,而是聚成一个小小的“许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