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琦接过另一盏。
闻清禾看向他们,“进去后,记住三件事。”
雨琦点头,“你说。”
“第一,七口停尸柜,不要按顺序开。”闻清禾说,“许敬山最喜欢让人按规矩走,他会把顺序做成陷阱。”
阿蛮问:“那怎么开?”
闻清禾看向尸契纸,“看柜上的温字。尸账借温养契,哪口柜写着‘冷’,就先开哪口。”
冯书年立刻记下,“冷柜先开。”
闻清禾继续道:“第二,尸体嘴里如果有印,不要直接取。先用活门钉挑舌下线,线断才能取印。”
雨琦问:“不挑会怎样?”
闻清禾道:“印会把取印人的名字盖回尸契。”
赵小川小声道:“这个不问也知道不会是好事。”
闻清禾看了他一眼,“第三,许敬山会说话,但东厢里任何声音都不可信。听到熟人求救,别应。听到自己的名字,别回头。”
苏洛道:“他会用谁的声音?”
闻清禾沉默一息,“他知道我们的旧事。”
秦远山低声道:“也会用清禾的声音。”
闻清禾看向他,“所以你不能进去。”
秦远山皱眉,“我可以帮忙。”
“你进去,许敬山一定拿当年的事套你。”闻清禾声音冷静,“你刚用亲血压过雨琦,根气弱。你一应,尸契会借你的父名重新找她。”
秦远山脸色一白,不再坚持。
雨琦看向苏洛,“进去的人不能多。我和你,蛮叔,周临。赵小川门口,冯书年读契,秦老师和我妈守井台。”
赵小川松了一口气,又很快紧张起来,“门口会不会也很危险?”
阿蛮道:“会。”
“那你可以稍微骗我一下。”
“不能。”
赵小川深吸一口气,“行,真实也挺好。”
东厢门还没完全开。
门缝里那点暗红光越来越重,封砖开始一块块往外松。
每松一块,里面就多出一股药水味、尸水味,还有被封了多年的灰味。
周临戴上手套,拔掉门上最后一枚锈钉。
“开门。”
苏洛把黑金古刀横在身前,“慢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