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厅方向没有光,后井也没有动静,可所有人都知道,里面的账没有彻底死。
闻清禾看着苏宅,声音很轻。
“出来了,但没完。”
秦远山低声问:“账还在?”
闻清禾点头,“总尾烧了一半。许敬山线断了,我的押线断了,苏洛的门尾线也换出去了。但新账页还没毁,地下库只是暂封。”
冯书年脸色发白,“那它还会开?”
闻清禾看向远处天边,“三日内不会。三日后,看有没有人再开账口。”
赵小川苦笑,“这个三日,我已经听够了。”
雨琦站起身,目光落在闻清禾身上。
“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空气又沉下来秦远山脸色发白。
闻清禾也沉默了。
苏洛看向雨琦,低声道:“先处理伤。”
雨琦摇头,“先说。”
她看着闻清禾,一字一句问:“许敬山说我身上有井印,是真的吗?”
闻清禾没有再躲。
“是真的。”
雨琦手指收紧,“我是谁?”
秦远山呼吸发紧。
闻清禾走到她面前,抬手想碰她的脸,最后停在半空。
“你是我女儿。”
雨琦盯着她,“还有呢?”
闻清禾闭了闭眼,声音低下去。
“也是苏宅第三门,当年留下的活封。”
荒沟里一下没人说话。
天边那点灰光压在苏宅西墙上,墙内没有井牌,也没有纸声,可那句“活封”落下来,所有人都觉得脚下的土都不稳了。
雨琦看着闻清禾,手还握着裂了纹的锁名板心。
“活封是什么意思?”
她的声音不高,却压得很紧。
闻清禾脸色很白,离开旧账柜后,她的气一直没顺过来。
可她没有再躲,也没有再把话拖回“出去再说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