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清禾脸色发白,却道:“雨琦,挑线。”
雨琦咬牙,“我在挑。”
许敬山的脸靠近尾页边缘,“她身上有闻家的活名,也有苏宅的井印。你以为她只是考古院副院长?她是你当年留下的第二个封口。”
秦远山怒道:“许敬山!”
“远山,你最没资格喊我。”许敬山转向他,“当年她出生时,你也在。她为什么姓闻,不姓秦,你忘了?”
黑道里一瞬死静。
雨琦手里的活门钉停在半空。
苏洛终于抬眼,看向秦远山。
秦远山脸色惨白,手里的黑骨笔几乎握不住。
闻清禾闭了闭眼,“许敬山在拖时间。”
雨琦声音很低,“他说的是假的吗?”
闻清禾没有立刻回答。
这个沉默,让黑道里的纸灰都沉了下去。
雨琦眼底微红,却很快压住,“先断线。”
她继续移动活门钉。
许敬山的脸色一变。
“闻雨琦,你不想知道?”
雨琦冷声道:“出去再问。”
苏洛低声道:“好。”
这一声很轻,却稳住了她的手。
门尾线终于被挑到许敬山断印的残口旁。
闻清禾立刻把清禾叶剩下的灰按上去,“压!”
雨琦用锁名板心压住苏洛名字下方。
苏洛将残哨扣紧。
秦远山咬牙,用黑骨笔划住许敬山名字外沿,不让黑印回缩。
三处同时落下。
门尾线猛地一跳,接上断印残口。
许敬山的脸发出一声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