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工。”
雨琦盯着那只手,忽然看见手腕上有一道旧疤。
那道疤她认得。
闻清禾手腕上也有。
她呼吸停了半息。
案下声音变轻:“雨琦,接下去,我就能出来。”
雨琦指尖一僵。
这声音太熟。
是闻清禾。
不是旧账柜里那种从容的声音,而是更年轻,更疲惫,带着压不住的疼。
“雨琦,帮我接工。”
雨琦闭了闭眼,没有看案下。
她握紧活门钉,反扣钥匙。
“你不是她。”
案下那只手猛地发力,青铜钥被拖回半寸。
“我是。”
雨琦低声道:“她不会让我接外工。”
清禾骨牌压下。
笃!
蓝封纸猛地一震,案下的手缩回去半寸。
雨琦趁机用黑布裹住钥匙尾端,一点点往外拉。
工廊深处开始有脚步声。
一步,一停。
曲尺、凿刀、墨斗都在轻轻转向她。
她咬紧牙,不让自己开口。
钥匙终于脱离蓝封纸。
可就在钥匙离开的瞬间,蓝封纸背后露出一行小字。
“闻清禾代押,押苏门尾。”
雨琦瞳孔一缩。
押苏门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