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远山终于开口,声音哑得厉害,“清禾。”
闻清禾看了他一眼,眼神没有躲,也没有怨,只淡淡道:“先别叙旧。账口醒了,地下库撑不了多久。”
雨琦终于走上前半步,“妈,你为什么把我名字挪出去?”
闻清禾看着她,目光很稳,“因为你不该留在账里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留。”
“为什么?”
闻清禾没有立刻答,只转头看向旧账柜深处。
柜内黑得很深,深处有一扇小门,门上挂着三把旧锁。
锁孔都开着,却没有钥匙。
她低声道:“因为那里还关着一个人。”
阿蛮神色一凛,“谁?”
闻清禾抬眼,看向苏洛。
“苏门真正断掉的那一段。”
苏洛瞳孔微缩。
雨琦也立刻看向他。
闻清禾继续道:“你胸口那三段,只是门身。真正的门尾,在旧账柜后面。那个人,才是你们一直没找到的尾页。”
赵小川头皮发麻,“合着苏先生还真不是完整的?”
老闻喘着气,接了一句,“不然你以为代记印为什么要写苏洛未归?没归的不是人,是门尾。”
苏洛眼神沉得厉害,“谁把门尾塞进去的。”
闻清禾沉默一瞬,才说:“许敬山,和我。”
阿蛮脸色全变了,“你们一起封的?”
闻清禾点头,“不封,整座苏宅都得换名字。”
雨琦盯着她,“所以地下库不是藏账,是藏门尾。”
“对。”闻清禾看向她,“也藏我留下的第二道封口。你们拆了前厅匾,账就开了。想把所有人都带出去,得先进旧账柜后面的三门。”
赵小川听得脑子发麻,“三门又来?”
老闻靠着案边,低声道:“三门不是门,是账口后的退路。闻清禾当年把门尾压进去,等的就是你们今天来接账。”
雨琦看着闻清禾,“你知道我会来?”
闻清禾轻轻摇头,“我只知道,你会走到这里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低,“而且,你不会一个人来。”
雨琦心口轻轻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