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没有眼睛,趴在糯米圈外,冲着冯书年磕了三个头。
冯书年喉咙发干,“它这是谢我,还是拜我?”
阿蛮道:“它在借你价。”
雨琦冷声道:“借价不认主。”
她用铜钉钉住小纸人的影子边,“借纸过路,不牵冯书年。”
小纸人抖了一下,化成一团纸灰。
纸扎铺的纸铃停了。
阿蛮指向铺侧,“死窗在后墙,快。”
众人贴着墙绕过去。
纸扎铺后面是一条极窄的夹巷,地面堆满烂纸、竹篾、旧棺钉。
墙上有许多手印,有大有小,手印全都朝上,像曾经有人从墙里往外爬。
赵小川压着声音,“这些手印是纸人的,还是人的?”
阿蛮道:“别管。”
“好。”
死窗在后墙半人高的位置,被木板封着,板上钉了七根棺钉。
每根棺钉旁边都贴着一小块黄纸,纸上写着同一个字。
“借。”
雨琦看见这个字,眉头一皱,“这窗借什么?”
苏洛蒙着眼,低声道:“借路。”
阿蛮蹲下看棺钉,“七钉全拔,纸扎铺会借我们身。只能拔三留四。”
赵小川立刻小声道:“又是三和四,这题我熟。”
周临问:“哪三根?”
阿蛮看向苏洛,“你记得吗?”
苏洛沉默了一瞬,“左上,正中,右下。”
雨琦没有立刻动,“这记忆能信吗?”
苏洛低声道:“不能全信。”
雨琦拿出清禾骨牌。
骨牌微微发热,背面浮出三道浅痕,位置正是左上、正中、右下。
雨琦松了一口气,“对。”
赵小川凑近看了一眼,“骨牌终于上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