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牌背面浮出一行新字。
“正口铃不可响。”
下一刻,石门中央那只青铜铃轻轻动了一下。
没有风。
也没人碰。
赵小川脸色惨白,“我没碰,我真没碰。”
阿蛮低吼,“是名库在追账!铃一响,七铺重算,我们全得回去!”
周临立刻指向青铜铃,用手势问能否压住。
阿蛮看向雨琦,“右眼遮铃,鬼哨封声,黑金刀压槛。只能压一下,压完立刻走。”
雨琦点头,“苏洛。”
苏洛已经拔刀。
三段门身归位后,他站得更稳,却也更冷。
黑布仍蒙着眼,但他手里的刀没有偏半分,刀背准确压向石门门槛。
青铜铃又动了一下。
雨琦取出右眼,只露半缝,对准铃影,不看门纹。
“闻清禾右眼,遮铃不照门。”
右眼一转,铃影被定住。
鬼哨在她掌心发烫,裂纹蔓延到哨尾。
她用尸香灰封住哨孔,再用指尖轻敲。
无声震动散开。
青铜铃停住。
苏洛刀背压下门槛。
石门深处传来一声沉重闷响,像有什么巨物退了一步。
阿蛮立刻喊:“走!”
周临打手势,所有人按原路撤向窄缝。
可就在这时,石门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。
“苏洛。”
不是圣姑。
不是第五脉。
这声音很旧,很沉,带着一种压了多年的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