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琦把哨骨位置用朱砂圈住,又用红绳绕了三圈,“走。”
苏洛走在她身边,步子慢了一些。
雨琦看了他一眼,“疼?”
苏洛道:“不疼。”
雨琦停下。
苏洛也停下。
赵小川从后面小声道:“苏先生,你这回答没有可信度。”
苏洛沉默。
雨琦伸手按住他胸口,门身的震动已经弱了,但仍有一股冷意。
“回车上我给你重新处理伤口。”
苏洛低声道:“嗯。”
赵小川悄悄看向周临,“队长,我肩膀也疼。”
周临道:“自己处理。”
赵小川叹气,“人与人的差距,主要体现在伤口待遇。”
几人沿后巷撤回停车场。
天还没亮,北邙山下的雾更重了。
旧街牌坊内,三盏白灯一动不动,灯下没有脚印,也没有风。
可他们走出后巷时,第三盏灯忽然暗了一下。
赵小川立刻低头,“我没看,我只看见灯光变暗。”
阿蛮冷声道:“你这不叫没看。”
赵小川闭眼,“现在不看了。”
周临打开车门,把冯书年扶上后座,又让他靠里坐,黑布不能摘,脚上的红绳也不能解。
冯书年低声道:“我怎么感觉自己也像被绑票了?”
赵小川坐到他旁边,“别多想,我们都差不多。”
周临架起临时通讯器,尝试联系秦远山。
信号断断续续,过了十几秒才接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