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看着左臂上的小棺。
封水针隔着木棺,仍透出细微寒意。
她忽然问苏洛,“如果封水针用在鼓上,我会怎样?”
苏洛看着她,“如果用得对,只会折命。”
赵小川猛地抬头,“只会?”
周临也皱眉,“折多少?”
苏洛道:“看鼓响几声。”
雨琦问:“三声后呢?”
“折三年。”
“九声呢?”
苏洛沉默。
雨琦冷笑,“又不说?”
苏洛道:“九声后封鼓,折半命。”
机舱里彻底安静。
赵小川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周临脸色沉到极点,“那不许等九声。”
雨琦看向窗外,云层下方开始出现大片水域。
“那就快一点。”
两个小时后,直升机抵达南滇临时军用停机点。
雨还在下。
空气湿冷,远处山岭被水雾遮住,地面全是泥。几辆当地救援车停在空地边,车身沾满泥浆。
一名当地负责人快步迎上来,“周队?我是南滇应急联络员,郑怀。旧河口那边已经封了,水面情况很怪,我们的人不敢再靠近。”
周临出示证件,“考古站还有信号吗?”
郑怀摇头,“没有。最后一次热源扫描,站里有三到五个活体反应,但一小时后消失了。”
雨琦立刻问:“有没有老人,背竹篓,拿黑木杖?”
郑怀脸色一变,“你们也知道他?”
苏洛看向他,“他在哪?”
郑怀咽了口唾沫,“昨晚有人看见他站在旧渡口,说要等闻清禾的女儿。今天早上我们派人去找,只在渡口找到一只竹篓。”
雨琦心头一紧,“竹篓里有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