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川干笑,“听着比哑龙沟还要命。”
苏洛看着那枚铜针,“这是封水针。”
秦远山点头,“清禾当年应该预料到南滇会出事,所以留下这个。”
雨琦伸手要拿铜针。
苏洛拦住她,“针上有命封。”
雨琦问:“碰了会怎样?”
秦远山低声道:“谁拿针,谁去封水。”
赵小川立刻看向苏洛,“那让苏先生拿?他比较专业。”
苏洛道:“我拿没用。”
雨琦看着铜针,“又是闻氏?”
秦远山叹气,“恐怕是。”
周临沉声道:“我不同意。每一次都让她上,不合理。”
雨琦看向他,“如果你有更合理的人选,我听。”
周临被问住。
赵小川低声道:“队长,这题无解。”
周临瞪他,“闭嘴。”
苏洛看着雨琦,“南滇比哑龙沟更险。”
雨琦点头,“所以要快。”
“你刚断门音,身体还没恢复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水墓里不能随便流血。”
“我也知道。”
苏洛沉默。
雨琦看着他,语气缓了一点,“苏洛,我不是逞强。我妈留下封水针,说明她希望有人在四脉黑的时候去南滇。现在这个人只能是我。”
苏洛看她很久,终于松开手。
“拿针前,先听完信。”
雨琦一怔,“还有信?”
秦远山立刻拿起小棺里的纸,“这里有一段,但字很浅,我刚才没敢乱碰。”
雨琦走近。
纸上只有几行字,笔迹很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