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远山脸色变了,“疯子!龙钉一拔,哑龙沟方圆百里都得塌。”
苏洛语气平淡,“所以他们没拔成。”
雨琦看着他,“我母亲阻止了他们?”
“她封了阵口。”
“代价就是她的命断了一半?”
苏洛停了一下,“还有你的血誓。”
雨琦手指微紧,“他们刚才说,她坏了他们一桩大事。那桩大事是什么?”
苏洛没有立刻回答。
雨琦冷笑,“你刚答应过我,出来后告诉我。”
苏洛看向山谷深处,“现在还没出来。”
雨琦气笑了,“你挺会钻空子。”
赵小川低声对周临说:“队长,他这说法不太适合谈对象。”
周临冷冷道:“闭嘴。”
雨琦耳根微热,瞪了赵小川一眼,“你听力挺好?”
赵小川赶紧咳了一声,“我刚才是被地龙借声了。”
秦远山没好气道:“地龙借你嘴都嫌碎。”
苏洛忽然停下,抬手。
所有人立刻压低身形。
前方就是干涸河道。
九根铃柱排在石门前,雾里只露出模糊的轮廓。
左三铃柱的位置,站着一个人。
那人背对他们,穿着考古院的旧款冲锋衣,头发垂到肩膀。
雨琦心口一紧。
那背影,她在照片里见过。
秦远山也僵住了,声音发涩,“不可能……”
赵小川压低声音,“那是谁?”
雨琦没说话。
那人缓缓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