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闯,绝无可能。
雨琦深吸一口气,从自己的登山包里,拿出了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。
她解开油布,里面是一本牛皮封面的,非常古旧的笔记。
“这是我导师毕生的考古笔记,记录了许多已经失传的古墓信息和勘探技巧,对我来说,这是最重要的东西。”
雨琦将笔记递了过去,眼神决绝。
摆渡人转过身,斗笠下的目光似乎在那本笔记上停留了片刻。
“嗯,心诚,可渡。”
他点了点头,算是收下了这份“船费”。
他转头看向苏洛。
“你呢?”
苏洛沉默着。
他绝不可能交出印章和鬼哨。
至于那把断刀……虽然已经没了灵性,但它跟随自己多年,是父亲留下的唯一遗物,意义非凡。
沉吟片刻,苏洛缓缓抬起了自己受伤的右臂。
“我最重要的东西,是这只手。”
他看着摆渡人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我用它,换我们两个人,安全过河。”
雨琦闻言,脸色大变。
“苏洛!你疯了!”
她怎么也没想到,苏洛会提出这样的条件。
对于一个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探险者来说,废掉一只惯用手,和要了他的命,没什么区别。
摆渡人似乎也没料到他会这么说。
斗笠下的阴影里,传来一声轻微的“咦”声。
“你的手,已经断了。”
他沙哑地提醒道。
“断了,也能接上。”
苏洛的语气平静得可怕。
“但如果我自愿将它留在这里,那它就永远都接不上了。”
他看着摆渡人,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。
“这个‘渡费’,够不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