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琦立刻明白了。
“用‘起始’之力,将‘终焉’的能量,重新转化为最原始的生命粒子,再归还给这个世界?”
“对。”
苏洛赞许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这是一次……格式化。”
“那秦风他……”
巴图紧张地问道。
“他会被格式化吗?”
“不会。”
苏洛摇头。
“凋零之气,是失序的能量。现在,秩序正在被重建,所有被它扭曲的东西,都会被修正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靠在墙角的秦风,发出一声轻哼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他的眼神还有些迷茫,但很快就恢复了清明。
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,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。
“我……没死?”
秦风的声音,充满了不可思议。
“你差点就去向马克思报道了!”
巴图一把抱住他,激动得语无伦次。
“是雨琦院长,是苏洛!他们救了你!”
秦风看向雨琦和苏洛,眼神复杂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声谢谢,但最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他们这种人,不习惯把感谢挂在嘴边。
“那些纸人……”
雨琦忽然想起了什么,她走到庙门口。
他们来时,那上百个围住庙宇的纸人,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只有一口古井旁,放着一盏孤零零的、已经熄灭的白色灯笼。
灯笼上,那个“钟”字,墨迹淋漓,仿佛刚刚写下。
钟伯,用他自己的方式,与他们做了最后的告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