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山说道:“一个月,能有九百两的进账,白银!”
“就算有九百两,那也…”
苏茹猛地一愣,怒道:“小兔崽子,这事儿必有老娘一份儿,你说吧,让老娘杀人还是放火?”
李在山揉了揉太阳穴,头疼得直突突。
幼娘在一旁掩口轻笑。
当天晚上,两家人都没能睡着觉。
苏茹喜滋滋地问枕边人道:“当家的,你说九百两白银,要是摆在炕上,能不能把炕铺满?”
这个问题已经问了很多遍了。
李在山不胜其扰,不耐烦地说道:“我怎么知道,我都没见过这么多钱,等你有了,摆一次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
苏茹撇嘴道:“我就是说说,九百两白银,还真能都给我啊。”
“是一个月九百两。”
“我的老天爷!”苏茹的眼睛开始冒光。
李青山家。
“幼娘,你怕吗?”李青山搂着幼娘问道。
幼娘摇了摇头,说道:“起初可能会怕,现在不会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李青山好奇的问道。
幼娘抬头,含情脉脉地看着李青山,说道:“能嫁给相公,我已经很满足了,这辈子也值了,幼娘现在不管将来如何,反正…只要跟在相公身边,幼娘就知足了。”
“如果…我也要造反呢?”
“那幼娘给相公扛旗!”
李青山怔怔地看着幼娘。
这个娇滴滴的娘子,曾经是堂堂郡主,命运多舛到让他都无法亲身体会。
如今听到这句话,他这辈子,夫复何求?
“幼娘!”
“相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