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子一头扎进盆里,吧唧吧唧吃得那叫一个香,尾巴摇得都快断了。
“慢点吃!没狗跟你抢!”
郝红梅蹲在旁边,摸了摸黑子的头,“吃了这顿好的,晚上把耳朵竖起来,谁敢来偷东西,你就咬他屁股!嗷!”
“汪汪!汪!”
黑子一边吃一边叫,像是在说包在我身上了!
郝红梅笑了笑,“真是条好狗!”
屋里,王强和苏婉也收拾得差不多了。
桌子擦得锃亮,地也扫干净了,碗筷都泡在盆里,明天再洗。
“行了,红梅,别在那逗狗了,赶紧回来睡觉!”苏婉冲外头喊了一嗓子。
“来啦来啦!”
郝红梅跑进屋,把门插好,又用顶门杠顶死。
“哎呀妈呀,累死我了。”
郝红梅伸了个懒腰,打了个哈欠,“这一天折腾的,比下地干活还累。”
“哥,嫂子,我睡了啊!”郝红梅手扶着门框,并没有马上进去,而是转过头,冲着还要往里屋走的两人挤眉弄眼。
“那个。。。。。。今晚我就当聋子,啥也听不见。”
郝红梅坏笑着,“哥,你多努力啊!嫂子你也配合点!我还等着抱大胖侄子呢!最好明年就能生出来,到时候我天天背着他去显摆!”
“你个死丫头!还没完了是吧!”
苏婉脸刚退下去的热度又上来了,抓起炕上的鸡毛掸子就要扔过去。
“哈哈哈哈!睡觉喽!”
郝红梅眼疾手快,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,还在里面上了锁。
“这丫头。。。。。。。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。”苏婉看着紧闭的房门,无奈地摇了摇头,放下鸡毛掸子,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。
外屋地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灶坑里偶尔传来的噼啪声。
王强走到苏婉身边,心里那团火又烧起来了。
“媳妇。”王强叫了一声。
“嗯?”苏婉刚答应一声,身子就是一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