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武愣了一下,“冬天除了猫冬,还能干啥?”
“江封了,咱们可以凿冰啊!”
王强眼中精光一闪,“去年的冬捕咱们那是小打小闹,今年咱们有了这艘破冰能力强的大铁船,咱们可以去更远的鬼见愁那一片!那里面的鱼,比咱们门口这多多了!”
“鬼见愁?”
众人倒吸一口凉气,那地方水流湍急,冰层都不稳,平时没人敢去。
“怕啥?”
王强霸气地一拍桌子,“咱们现在有大家伙!有技术!还有这么一帮子兄弟!这松花江里,还有咱们去不得的地方?”
“干!”
赵铁柱第一个跳起来,“只要强哥带头,阎王殿我们也敢闯一闯!”
“对!干!”
一群汉子嗷嗷叫着,把气氛推向了高潮。
苏婉在一旁静静地看着,虽然心里有点担心,但看着王强那意气风发的样子,她知道,这个男人是属于风浪的,是属于大场面的。
她能做的,就是守好这个家,让他无论走多远,回头都能看见一盏灯。
这一顿酒,一直喝到月上中天。
最后,除了王强还稍微清醒点,其他人都喝得东倒西歪,被自家婆娘或者兄弟给扶走了。
送走了众人,院子里一片狼藉。
“行了,别收拾了,明天再说。”
王强拉住正要收拾桌子的苏婉,“你也累了一天了,去歇着。”
“没事,就几个碗,顺手的事儿。”苏婉笑了笑,还是坚持把桌子擦干净了。
回到屋里,红梅早就睡死过去了,呼噜打得震天响。
王强和苏婉洗漱完,躺在西屋那张宽大的火炕上。
王强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存折,还有今天刚拿回来的那沓现金,放在炕席上。
借着月光,那一摞钱显得格外诱人。
“婉儿,你看。”
王强指着那些钱,“这是咱们的第一桶金,也是咱们好日子的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