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。。。。。。刚回来,刚才。。。。。。刚才就是腿麻了。。。。。。”苏婉磕磕巴巴地解释,那借口找得自己都不信。
王强倒是脸皮厚,被亲妹子撞破了好事也不恼,只是意犹未尽地搓了搓手指头,冲着红梅呲牙一乐。
“你这丫头,咋每次都这么会挑时候呢?专门蹲墙根是不?”
“我呸!谁稀罕蹲你墙根!”
郝红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把铁勺往空中一挥,
“赶紧进来洗手吃饭!我都快饿瘪了!今儿个我可是炖了酸菜血肠,再不吃血肠都煮老了!”
“吃吃吃!就知道吃!”
王强笑着虚踢了她一脚,拉起还在那害羞的苏婉,“走,媳妇儿,回家吃饭!别理这个大灯泡。”
三人进了屋,那股子饭菜的香味瞬间扑鼻而来。
不得不说,红梅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,颇得苏婉的真传。
一大盆热气腾腾的杀猪菜,里面切得厚厚的五花肉片子颤颤巍巍,血肠滑嫩,酸菜金黄。
旁边还配着一盘子油炸花生米,一盘凉拌黄瓜,主食是刚蒸出来的大白馒头,喧软得像棉花。
“真香!”
王强洗了把脸,一屁股坐在炕头上,抓起个馒头就咬了一大口。
忙活了一整天,中午那顿饭早就消化没了,这会儿肚子里正唱空城计呢。
苏婉给三人盛了小米粥,也坐了下来。
“哥,今儿个我看那帮婶子大娘们一个个都乐疯了。”
红梅一边啃着大骨头,一边眉飞色舞地说,
“刚才我去后院抱柴火,还听见隔壁李婶儿在那跟顺子叔算账呢,说是今儿一天挣了三块八,说明天还得去山上捡漏,看看有没有剩下的。。”
“那是必须的。”
王强夹了一筷子酸菜,“咱们给的是现钱,这年头,啥也没有票子实在,这叫金钱开路,所向披靡。”
“对了强子。”
苏婉放下筷子,神色认真起来,“刚秀芹让人捎话来了,说是张科长的车队明天上午十点准到。”
“山下那空地上堆了那么多货,虽然有张武大哥他们看着,但我这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