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红梅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地摸了摸,“这玩意儿就是木耳的小时候?”
“可以说是木耳的根。”
苏婉在旁边解释道,那是现学现卖,“书上说了,这叫菌丝体,只要菌丝长得旺,以后木耳就长得大、长得厚。”
“哎呀妈呀!吓死我了!”
郝红梅拍着大腿,“我还以为咱这么多块钱打水漂了呢!”
“不过。。。。。。”苏婉仔细检查了几根木头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“强子,你看这根。”
王强凑过去一看。这根木头上除了白毛,还夹杂着几块绿色的斑点,那是真的绿霉。
“这是杂菌感染。”
苏婉脸色严肃起来,“这可是传染病,虽然不多,但要是放任不管,这一棚子木头都得遭殃。”
“那咋办?”郝红梅又紧张起来,“扔了?”
“不能扔,扔了可惜。”
王强想了想,那是上辈子的经验加上这段时间的琢磨,
“红梅,你去弄点石灰粉来。”
“嫂子,咱们把这几根染病的挑出来,单独放一边,用石灰水刷一刷,再暴晒两天,应该能救回来。”
“行!听你的!”
这一天,三人就在山上搞起了防疫工作。
挑木头、刷石灰、调整通风,虽然累,但心里头有了底。
看着那一棚子生机勃勃的白毛,王强仿佛看到了无数张大团结在向他招手。
这那是白毛啊,这分明就是白花花的银子!
。。。。。。
时间过得飞快,转眼到了五月。
山下的房子已经挂了瓦,红彤彤的一片,在绿树掩映下格外扎眼,窗户框也安上了,大玻璃擦得锃亮。
但这花销也是流水一样的出去。
王强手里的钱,那是肉眼可见地变少了,每天光是给工人们买肉买菜,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。
“强子,账上的活钱。。。。。。不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