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王强也没闲着。
他去林场联系了木材,又找车拉回来好几车红砖。
他每天都在院子里忙活,把那些木头去皮、晾晒,把砖头码得整整齐齐。
苏婉就在旁边帮他打下手,递个水,擦个汗。
“强子,你看这木头多直溜,做大梁肯定结实。”
“那是,这可是俺精挑细选的红松。”
两人说说笑笑,日子过得平淡而充实。
可他们不知道的是,在阴暗的角落里,有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们。
虽然已经开了春,但江面上的冰还没完全化开,也就是俗话说的桃花水还没下来。
这种时候的冰面最是危险,看着挺厚,其实底下已经被水流掏空了,一脚踩下去,说不定就是个窟窿。
这就是所谓的七九河开,八九雁来,现在的冰,叫糟冰。
王强这几天经常赶着爬犁去江对面,那是为了看一处老林子里的木材,那是盖房子做门窗的好料子。
他每天走的都是同一条道,那是冬天大伙儿压出来的冰道,相对来说比较结实。
马振坤自从腿伤了以后,在炕上躺了好一阵子,现在虽然能拄着拐下地了,但那两条腿走路一瘸一拐的,跟个鸭子似的。
他心里的恨啊,就像那江水一样,滔滔不绝。
他恨王强打断了他的腿,恨王强抢了他的风头,更恨王强夺走了他在村里的地位。
而最近王强一直在赵为国那吃瘪,他心里甭提多畅快了。
一天晚上,月黑风高。
马振坤拄着拐,找到了那个同樣一瘸一拐的斜眼刘。
这俩人,一个是断腿的癞蛤蟆,一个是瘸腿的黄鼠狼,凑在一起准没好事。
“斜眼,想不想发财?想不想报仇?”马振坤阴森森地问。
“想啊!做梦都想!那个王强,把俺害得这么惨,俺恨不得扒了他的皮!”斜眼刘咬牙切齿。
“好!今晚咱们就干一票大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