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一看王强手里提溜的鱼,胡子都翘起来了,“好家伙!这鲤鱼品相真绝了!”
“金鳞红尾,这是要跃龙门啊!”
“雪儿,快!叫陈四把这鱼收了,跟那头鱼养一块去,千万别弄伤了鳞片!”
陈雪应了一声,接过柳条筐,欢天喜地地去了后院。
“走,进屋说!”
老爷子把王强让进了正房,亲自给他倒了杯茶。
“强子啊,这不过年不过节的,你大老远跑来,肯定不是光为了送鱼吧?是不是遇上啥难事了?”
老爷子那是人老成精,一眼就看出了王强眉宇间藏着的那点愁绪。
王强也没藏着掖着,叹了口气,把茶杯放下。
“陈老,实不相瞒,俺这是遇到小人了。”
接着,他就把赵为国怎么卡他的批文,怎么在村里散布谣言,怎么那个……
当然,林颜那晚上的事儿,他只挑了些能说的,比如赵为国恶意灌酒、设计陷害,重点说了赵为国的人品败坏和阴险毒辣。
“啪!”
王强还没说完,刚从后院回来的陈雪,听了一半就气得把手里的茶盘子重重地往桌上一放。
“这赵为国也太不是东西了!亏他还是知识分子,简直就是禽兽!”
陈雪那是书香门第长大的姑娘,平时连句重话都不说,这回是真被气着了,小脸涨得通红,胸脯剧烈起伏着。
陈老爷子听完,那张老脸也沉了下来,手里的文明棍在地上一顿。
“岂有此理!简直是岂有此理!”
老爷子气得胡子直哆嗦,“拿着鸡毛当令箭!”
“林颜那是多好的一个闺女啊,为了工作兢兢业业的,他居然敢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?”
“这也就是没出事,要是真出了事,他有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的!”
王强赶紧给老爷子顺气:“陈老,您消消气,俺这不也没招了吗?”
“俺想盖房子是为了让嫂子住得好点,也为了多弄几个仓库放鱼放山货,毕竟渔业站有时候要货急,俺这儿没地方存不行啊。”
“还有那买船,现在那小木船太不顶事了,风浪大点就不敢下江。”
“这江北镇地广人稀,资源都在水里头呢。”
“俺想着买个大船,跑远点,多打点鱼,不仅俺自己富裕,也能带着乡亲们一块儿富裕,这都是好事儿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