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李太后也不多期望。
就让他张居正在教导潞王一事儿上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好了。
怎么现在就天赋异禀还读书刻苦了?
兄弟两人难道都变性子了?
“朕就是这么一比喻,不过元辅你得信才行。”
张居正继续摇头苦笑,心里却是已经有了计较。
通过最近这几件事情,他也能推出几分朱翊钧的目的来。
内承运库也好,保密十则也罢,还是顺天府尹一事,以及这宗人府宗令一事,显然皇上都还是打算以内廷为主,并未真正涉及到前朝政事。
至于顺天府府尹一事,他心里早就准备。
毕竟,端午日时,郑昌就已经给他提过醒了。
看来,郑昌顺天府尹的位置是真坐不稳了。
张居正心里头这般想着。
嘴上却是道:“皇上是一国之君,国事家事又岂是能轻易分开的?
不过……臣愿意在拟旨前,先详询许尚书一番,看看礼部如何说辞,而后臣再上疏如何?”
朱翊钧从原本坐没坐相,窝在椅子里的姿势变得挺直了腰身。
嘴角带着意味难明的笑:“张元辅,朕只问你一件事情。”
“皇上问便是,臣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“您愿意您的家族事务由外人指手画脚,说了算么?”
张居正一怔。
有些答不上来。
“这不就是了?
别说其他,你就看看你怀里弹劾你的上疏,里面就有一道弹劾你包庇侄儿殴打江陵官员的罪名。
人家只是依据事实弹劾,你都不能忍。
那么朕怎么就要忍受让礼部官员来在朕的宗族事情上指手画脚呢?”